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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了

、很斯文,步入而立之年,情绪失控的时候越来越少。
    这样的少家督,胆敢摔碎传家宝,怒气跟山崩劈开一般,没人见过他如此,也没人理解他的失控。
    努力次次被践踏,心思次次被掩埋,而这点除了过世的信坊,也只剩她看在眼中。奈何她两头周旋、不能偏心,所以她感激千西,能将小女孩纯粹的心悦都流向藤原信岩。
    好容易有这么一个肯偏心太郎的,也还是留不住,他马上要娶那样一个病弱不足的女子,难道不会和儿子信坊一样转瞬即逝吗,届时人去楼空,这个家还能留下什么呢?终有一天,丈夫会为自己亲手摧残两个亲子而悔恨。
    那些信如何如何,千西没有接茬,事到如今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先去结账吧。”千西挪了挪。
    美惠子摇摇头,她定了定念,忽而问,“听说你幼年落过水?”
    千西不解。
    她为何在此时提起这样不相干的事。
    本着尊重,挪开的屁股又挪回凳子上,点头道,“很小的时候有过,我如今也一直怕水。”
    彼时千西才七八岁,常年跟着父母四处游走,那次是回家奔祖辈的亲丧才暂时居住,她还很小,刚学会骑车,车轮玩到了河边,人掉了下去,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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