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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
    我使劲推周朗,他一下又跌回雪地,好笑地数落小朗:“都怪你,把眠眠看害羞了。”
    小朗听不懂,只是又扫了扫尾巴,走上前,张口把奄奄一息的往他面前一丢,然后一边蹭他的脸,一边喵喵叫。
    周朗别扭极了,他撑起身,故意高昂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颇不满意道:“我才不要你的臭老鼠。”
    然而之后,这只花栗鼠却被完好地养在了温室。
    当夜,我们便在这桌上性交。
    我们遮了最后一丝羞,没有赤身裸体,体液湿透了身下的画,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快的高潮中,我失手打翻了一瓶蓝色颜料,染在我们交迭的掌。
    一遍遍的检查后,江先生终于确认亚人格的消亡,不见兄长有多高兴,他只是淡淡微笑了一下,待江先生走后,例行吃完药,我将壁上的灯关掉,黑黢黢一片中,对着他的方向道晚安。
    就在我即将合上门的一瞬,我听见兄长说:“希希,辛苦你了。”
    有什么辛苦呢,不过是用一段痛苦时光换取日后高枕无忧的生活,兄长对我有愧疚,不是吗?
    在忍受了超过自身承受能力的痛苦时,人往往会用一些可笑的念头麻痹自己。
    尽管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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