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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蜷起挡在面前,重重咳嗽几声,背脊也佝偻了,我抬起的手顿了一秒,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他宽阔的背,一下一下替他捋顺。
    与其说兄长非常听话,倒不如说他非常尊重我的付出。
    在他的极力要求下,身体尚未痊愈的他通过江先生做了一次心理检查,在江先生的求饶中,才结束了这超长的问诊。
    就在二楼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书房中,那张我曾与周朗在其上交媾过的檀木桌已被我换新。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周朗居然能画一手不啻于兄长的好画,铺陈开的画纸,是我在雪地里追逐小朗的模样。
    我记得那天小朗不知道在哪里叼来一只冬眠的花栗鼠,我叫它松开,它却从我脚边溜走,于是我在雪地中追了它整整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周朗的出现拯救了我。
    他拎着一堆垃圾食品欢快地朝我扑来,我没站稳,两个人滚进一旁的雪堆,发上,睫羽上,甚至连鼻尖也沾了雪,我们平躺雪中,口中雾气升腾,周朗忽而转头凝视我,随即凑上来,吻了下我的鼻尖。
    温热的唇贴上,便有一滴水珠顺着鼻,划过嘴巴,像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小朗正坐在地上,毛茸茸的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歪着头,青苔绿的眸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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