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东欧女忧
平第一次挽住女人的腰时,我的那只手是颤抖的,紧张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不自觉地抚摸起眼前这东欧女人那纤细的腰板来,就像她抚摸我胸肌一般,痒痒的。回想起那个夜晚,我和人生中第一个确定关系的女人坐在去市中心的公交车上,试探一般把手臂围到她的腰间,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贴了过来;我记得那天很凉,出了一身汗的我回家便感冒了,服下药后仍旧兴奋地睡不着,看着墙壁傻傻地乐。此后,女人的腰再没让我那样兴奋过,现在也是如此。
回忆被打断了,因为她脚上的高跟凉鞋开始摩擦起我的小腿,我接收了这个信号,右手端起了她的下巴。穿高跟鞋的她,只比我矮半头,我侧了下脸,便亲到她的嘴,随即眉头一皱:她并不是口有异味,而是异常的香。经验告诉我,这种味道粘在嘴上短时间很难去除。我并不讨厌香味,只是干这个工作以来,仿佛过敏一般,对所有带着刺鼻香味的女人都没好感。第一次去看脱衣舞表演,舞娘脱掉上衣把乳房贴到了我的脸上,失控的我便亲吻了她的肌肤,整晚嘴巴上都冒着让我无法平静的香气。
按照剧本,我们打开牙门,把舌头送入对方的口中。她的舌头很软,或者说压根没使劲。这是她无法掩饰的娇羞,妩媚的外表,浓郁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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