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东欧女忧
颤音才能念出的名字。年龄好像是22岁,总之比我小。这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她是个女人,是个能配合我完成工作的女人就够了。
我是个演员,他们都叫我“拍片儿的”。我不喜欢这个工作,更不喜欢人家这样称呼我。像所有来到这世间的生命一样,我走过许多路,也还有许多路要走,“拍片儿”只是脚下临时的一双鞋。但所有人都把我定义到了一个环境里,我只能属于那个领域,尊崇一个刻板的标准,并把事业当做是最高成就。如果要我自己排列,儿时学会了游泳更让我觉得人生无憾,但显然大多数人不这么认为,包括至今还不会游泳的人。足球场上的运动员踢进关键一球,在回宾馆的路上给自己的孩子折一只纸鹤,都是他这一生最美妙的时刻。我讨厌用职业来区分和概括一个人,就像我讨厌大学里用专业来区分知识和概括一个学生,所以当初我选择辍学,稀里糊涂地干了这个行业。
她开始说话了,我一句没听懂,但薄薄的两片唇拉扯出的微笑,对我表示了欢迎。我不需要回答什么,她便站起身,右手搭在了我的左肩上,歪斜着脑袋,左手顺着我的脸颊和下巴轻轻滑过。这样的开场用过太多次了,我将她搂入怀中的动作,就像一个老司机拽下安全带系好,轻车熟路,脑袋空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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