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叫伯母?你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这才弯腰把车里的斩月抱了出来。
他有多傲慢,在此刻裴霖是亲眼目睹了的,因为一个女人,可以让两个毫不相干的男人产生宿怨,而且越积越深。
望着被靳湛柏强行抱走的斩月,他竟然没有资格说一个不允许,心里微微酸涩一阵,回到车中,离开了柏林春天。
……
轻手轻脚的把斩月放在床上,给她垫好枕头,盖好被子,又疼惜的半跪在她的床边,顺着她的额摸了摸她的秀发,眼前这小东西睡的酣甜沉醉,竟然还是一无所知。
靳湛柏站起来,把外套脱在床尾的软榻上,随即拿了家居服去了浴室,简单的冲洗后擦净身体,回到卧室,格外小心的从另一侧上了床,把斩月抱到怀里,用温软轻柔的抚摸哄着她熟睡。
带着叹息,凝望着斩月苍白的小脸,还有掌心里她那瘦削的两片肩胛骨,就是这样一幅身体架子,撑起了一个家的天空,没有抱怨没有逃避,依旧勇敢的去迎接生活等待挑战,期待更美的风景,他知道他越来越迷恋她的原因,一个女人**自强,且不骄矜任性,但凡在生的貌美一些,终究是男人无法抵挡的一朵珊瑚色丽姝。
他怕害的她醒来,连那个始终想要落在斩月额上的吻都没有给予,只是面上微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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