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叫伯母?你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斩月究竟抱着怎样的想法嫁给他,单单是为了钱,裴霖会等着她,如果她爱他,裴霖也只能笑着祝福。
即使以这种良好的心态和斩月靠近,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他心里的嫉妒纠结还是狠狠的折磨着他,他会想,靳湛柏是不是在和斩月发生关系,是不是在斩月身上欺负她,每每想到此处,裴霖心口就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妒火和痛楚。
他扔了烟蒂,用大兵靴坚硬的鞋底碾灭,回头又朝车内看了看,斩月睡的正熟,一个微小的姿势都没改变过,看来是真的累了。
……
公司前台和小唐都来了一次电.话,催促裴霖尽快回公司,他只敷衍着还在路上,却依旧坐在车头,动也不动,只是偶尔看看车里还在睡觉的斩月。
林荫道上来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看那车头张开的翅膀,裴霖的脸色已经恢复冷漠疏离,他从车头站起来,远远望着私家车车主透过挡风玻璃瞪着他的那双阴冷的眼睛。
靳湛柏把车停在别克后面,甩了车门就朝别克副驾走,拉开车门,看到披在斩月身上的男款外套,靳湛柏眯了眼睛,随手就像丢垃圾般甩到驾驶位,想着喊醒斩月又犹豫的放弃了,从车门里退出来,扬手对着宾利按了遥控车锁,然后把家门钥匙掏出来勾在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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