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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骑脚步不停,眼光落在对方头面部。近距离扫视,她发觉杰罗姆反应奇快,表现得好像一个无辜路人,满脸遗憾令人切齿。薇斯帕只手把持住缰绳,怒意愈加明显,双唇紧绷原地兜起圈子。粗瞄上两眼,深棕色骏马随时可能践踏这位无良男士,送他到床上去躺几个月。
杰罗姆任凭对方绕到身后,只听马蹄顿地的“得得”声不止,自然感觉心惊肉跳。他情知理亏,没胆量再陪人家乱转,跟个木桩似的呆立在原位。两人一个原地假死,一个恨意渐浓,短短十来秒陀螺似的僵持、紧张到透不过气来……终于,薇斯帕一声轻斥打破了沉默,猛夹马腹冲出好几步,蹄铁落地时的震感都连成一线。
背对她的杰罗姆?森特活像个稻草人,上身摇摆,下肢分毫没见挪动,仿佛闪避危险的本能违背了他个人意愿,硬是挺着脊背呆立在原处……这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想必十分惨痛。
马蹄声、呼呼的风声、草叶漫卷声织成团块状,颜面触地的前一刻,森特先生脑中一片空白,后悔都来不及了。仿佛有人释放一记“时间停止”,刮碰过程像加热的麦芽糖被越拉越长,杰罗姆的听觉穿梭在缓慢流逝的声浪中,精确捕捉到对方所发的叹息——恰似一片绿叶提前滑下枝头,叹息声既表示怨恨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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