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数(下)
耀目,显然具备精良骑术;下颌尖尖,脑后挽着层叠的黑发,灰眼睛像结晶矿物般熠熠生辉。此刻她双颊泛起两团红晕,要么因为大量运动、要么出于恼怒或羞愤,容貌之美令人见了自惭形秽……看清楚骑手的长相,杰罗姆暗叫不妙,心理先矮了一大截——来人赫然是自己的聊伴、爱吃胡萝卜的薇斯帕。
此刻双方的关系不适宜做近距离接触,经过上次的不欢而散,曾经微妙的好感只怕已化作满腔怨怼。杰罗姆眨眼间假设几种可能的结局,没一种称得上“全身而退”。他很想施展一次“预言术”,看看自己是否有必要夹着尾巴溜走,转念再一想,妄自揣测女性复杂的心理活动、会直接导致脑溢血也说不定。
左右权衡未果,全出于反射的、他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两手微分,掌心向外,姿势跟缴械投降差不多,又像朝拜荒凉雪原的异教徒。这副模样喜忧参半,看上去逆来顺受,低调得吓人。在走钢丝一样的职位上历练过,森特先生的应变速度有了长足进展,更习惯同开罪不起的大人物长期周旋。如此应对恰好以静制动,表面上俯首帖耳,反避免了先开口的难堪。至少这一方面,他收获了不少宝贵经验。
薇斯帕拍马急进,毫不犹豫缩短着与他的间距,然后拐个急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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