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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粗暴的弄哭他的宝贝

一个字都在刺痛着男人的神经,明明记忆没有问题,却不回来找他,如果没有这次偶遇,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哪怕是他找到了楚晏,少年却还是一心想要走。
    秦越州牢牢桎梏着楚晏的下颔,神情中带着浓郁沉重的黑,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切齿道:“走去哪?去找那个叫陶博的吗?”
    楚晏疼的脸都白了几分,下颔本来就带着疼痛,在被男人不知轻重的捏着哪里受得了,秦越州的语气吓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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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宝贝,却在他不知道地方对着别的男人笑,还要跟他离婚。
    不会再有人每天等着他回家,发讯息抱怨他天天加班不陪他,为楚晏制作的秋千上落满了落叶,连衣服上属于少年的气味都散的寥寥无几,他贪婪的嗅着就像少年还活在世上般,睁眼却发现是白日妄想,男人每日每夜疯狂的工作,每一次停下对少年的思念都要压垮他的神经。
    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男人陷入了失控的境地,遵循着内心深处的声音去肆意的侵占他的所有物。
    秦越州唇线压紧,理智被焚烧,内心阴暗晦涩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往外滋生,他嗓音裹着寒意:“凭什么?凭我是你合法伴侣。”
    当吻结束,楚晏饱满艳红的唇瓣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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