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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畜生皮糙rou厚,他抗揍!

伸腿抵住安其罗的小腹,又抓住君闫霄作乱的手。刚想要拒绝,就见安其罗跪在地上,任由自己军靴踩在他小腹下的凸起,难受的哼哼唧唧,而身后,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的君闫霄则一声不吭地蹭来蹭去,像条呜咽的大狗子。
    “啧,”唐棠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烦躁地伸出手:“自己用手解决,其他的想都别想。”他话语停顿,又补充:“不准撒娇。”
    装模作样的俩人收了神通,安其罗舔了舔唇角,解开腰带释放出粗长硬挺的一大根,他拉过上将冷白的手亲吻,紫红流水的大东西蹭着上将被军装包裹的的小腿,没一会前列腺液就把布料弄湿了。
    唐棠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根同样硕长的性器就“啪”地拍在他脸上,大龟头从脸侧到唇角划过一片水痕。
    两个男人都戴着阻隔器,但唐棠没戴,红酒香和威士忌雪茄弥漫开,金迷纸醉,那醉人的微醺丝丝缕缕地麻痹他的神经,让上将有种置身靡乱酒会的错觉。
    两个发情的野兽一个蹭着他的腿,一个蹭着他的脸,而唐棠冷清的神色不变,始终双腿交叠地靠着椅背,垂着眼睥睨。
    安其罗呼吸急促,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上将冷清的眉眼,硕大的顶端吐着黏液,玷污着上将肌肉紧绷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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