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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将信封推到他面前。
“夫君去哪儿了呀?”
晏少卿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提信封的事,他垂眸,低声道:“旧友邀约。”
没什么旧友,等待审判无疑是对罪人的折磨,他看书,字密密麻麻,什么也认不得,他提笔,腕总垂落,墨滴满地,他自弈,却连连珠也能下成死局。
最后坐在书房,心被她肆意捏弄,胸膛里总是响着临安的风。
真怕他会恬不知耻跑到她面前巧言狡辩,妄求她原谅,于是,他出了门,寻了处僻静深巷,要了一壶酒。
他酒量不好,几杯就醉,所以总在几杯前停手,任由思绪渐渐混乱起来,可以想一点别的。
或许想的仍是她而已,但那一丝清醒稳稳扎根,可以让他静静坐着,等待酒意消散。
等待……时间的流逝。
鱼姒只是随口一问,她想做的是别的。
第一阶段夫君或许还能忍住,但经过第二阶段后嘛……
鱼姒的笑里总算露了点真心,她笑意温软:“这样啊,那夫君累不累?要不要青娘帮忙舒缓舒缓?”
所谓舒缓,不过捏肩捶背,以消久坐之酸痛,这几日鱼姒常常主动问。
晏少卿已经有点忍不住,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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