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肯定。
    “我不是啊。”好吧，聊了两天了，终于知道对面是男是女了。
    “你在哪个城市啊？”沐然再次试探。
    “凌城。”
    “你是凌城本地人啊？”昨天不是还说是学生吗？所以，不是大学生？是高中？初中？还是小学？呃……小学应该不会，这字体，至少得是初中以上的功力了。
    “不是，我在凌城上大学。”顾非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孩子，防备心远没有身边充斥着各种骗术的沐然那么重。
    “没放寒假吗？不回家过年？”沐然终于抓到了一个bug。
    第6章
    “没有买到火车票。”顾非并不想跟一个刚刚聊上天的人解释自己的经济情况。
    “啊，理解。”
    沐然没有多想，都是上过大学的人，当初她们班的同学大部分也都是外地的，每年寒暑假抢票都是一场战役，还有同学过年都回不去家呢，算不上什么新闻了。
    “你的口红，昨天忘记还给你了。手机，先放我这儿，以后我挣够钱了还你钱。还有，能麻烦你帮个忙吗？能不能帮我买几本计算机初级理论方面的参考书？特别是c语言相关的。行吗？当然，我这边儿如果有什么你需要的，你也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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