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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渐潇努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
导演仿佛没事人一样,笑着挥挥手,“那你快去吧,回来继续给你讲。”
白渐潇飞快地逃跑,其实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些事情了。可他唯独想不通,那些明明一招手什么都有了,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成年的自己倒是可以解答这个问题。因为那些掌握权力的人就喜欢玩弄人心,让桀骜的人下跪,让骄傲的人认输,让抗拒的人服从,让自由的人恐惧。
而那样的下跪、认输、服从与恐惧,伴随了他的整个童年时代。
第54章 惊蛰与一些过往
要说有没有什么收获,那就是白渐潇学会了察言观色。他习惯于分析人的动机, 条分缕析地剥离出人的情感与欲望, 一开始这不过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不过后来已经演变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观察人类的习惯。
他把这种习惯隐藏得很好, 直到那个男人回来。
在他15岁的某一天, 冯春采女士神采飞扬地宣布道:“潇潇,你爸爸打算跟我复婚了!”
白渐潇“嗯”了一声, 以表“关我屁事”。
现在冯春采女士是他的专属经纪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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