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垂。
    好像在他穿越的第二个娱乐圈的世界里，那些来攻略他们的玩家也叫这个名字。
    那个世界的他自杀了。
    在他死后，把他当做攻略对象的那四位玩家应该也被判定为任务失败了吧。
    师亦关掉了这个页面。
    他并不想知道这四个人究竟是不是那四个人，也不在意是不是重名了，他只是转过身看了看系统。
    见他这幅样子，系统的唇角微微往上扬了扬，他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下来，让杨树他们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在想什么？”
    师亦没有很快地回答。
    他只是在想，如果他没有系统的话，现在的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不是会像他经历过的那些世界一样，会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他会渐渐地讨厌一切，包括讨厌自己的存在，然后那么既突然又自然而然地自杀。
    又或者，他会变得麻木，变得对什么都不在意。
    “没什么。”师亦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用轻到快要听不见但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只是在想你罢了。”
    师亦只是如实地说出来了答案，但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了。
    顿时，杨树他们只觉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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