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顿时一黑，不敢直视宁桑榆的视线，只是一味地道歉，“抱歉……爸爸那时候很颓废，你妈妈给我的创伤太大，我一时之间走不出来。”
    他的颓废宁桑榆看出来了。
    不过一个男人，妻子离开他近二十年，他仍是混混度日醉生梦死，可见也并不是有大指向的男人。
    要不然，她一离开孤儿院就能自己找回来了。
    这些年宁桑榆只当自己的双亲死了，是因为她知道，母亲宁葵对她不存任何爱惜之情，从不将她当做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林谦则是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也不可能有多大出息。
    她宁可在封家当一个干女儿，过着虽然略有隔阂，但仍算富足的物质生活，也不愿找回这两个人跟着他们挨日子。
    但自从她知道了宁葵居然嫁给了阮景东之后，她的想法就变了。
    她得不到的亲情，她也不要让宁葵拥有。
    “爸，你知道妈去哪里了吗？”
    宁桑榆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假装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提及宁葵，林谦的脸色就略微有变。
    “不知道。”
    那个女人当初那么决绝地要离开，并且说着那样无情的话，他怎么可能再自作多情地去打听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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