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慢脚步，等教室里的人都出完了，林行歌才慢悠悠跟上去。
    不过因为他们班在靠楼梯的位置，她们一出门，就被挤在后面涌上来的人堆里。
    莫笙为了不跟林行歌走散，用全身的力气往她旁边挤，最后感觉实在费劲，便一把抓住林行歌的手腕，两人一起艰难地往下走。
    上学那会没觉得，现在十分惊叹于长大不容易。就这人挤人，连呼吸都困难的上操日常，她小时候居然没被踩死。
    林行歌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想老老实实被抓住，又不舍得甩开，只能冷着脸，跟莫笙随人流走出教学楼。
    她只要一想到莫笙以后也会这样牵别人的手，就觉得心里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呼吸到新鲜空气。
    莫笙由衷感叹：“呼！终于活过来了！”
    林行歌没说话，自顾自低着头往前走。
    莫笙快步跟上，挽住林行歌的胳膊晃了晃，“小行歌，你还要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啊我哪里惹到你了”
    虽然猜了个大概，不过作为大人的恶趣味，让莫笙忍不住想逗弄这个比她“小七岁”的小孩。
    林行歌眼眶发涩，不过两个星期没跟莫笙说话，她已经觉得有两个世纪那么久。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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