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你胡言乱语！刚才说他的牙粉是假的，现在又说是真的，真假和我有关么？我只要你的牙齿就够了！你的牙肯定是真的！”
    “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别杀我！”唯一的生机就是说动越修明，周佟忍着剧痛，语速飞快，表情卑微，眼看着道歉不行，周佟眼珠微转，开始动之以情，“我真的不是为了自己，我自己死就死了，毕竟我咬了你，害了你，一命偿一命，我该死，我落得个这结局我活该。”
    越修明意外地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嘲讽：“你还会说人话啊，既然知道是这个理，就别废话，你该死。”
    周佟苦笑，眼里泪水充斥：“我是该死，可我有活下去的理由，我求求你，我因为自己忙于应酬，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然后被车撞死了，我一直特别后悔才来这的，你体谅下我的心情好不好？我听说你也是因为过失杀了母亲，才来这想弥补挽回，我也想弥补挽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越修明的遭遇他还是知道的。越修明几年前叛逆，和他妈大吵大闹，结果他妈也上头，二人打架的当口，越修明的妈妈头撞上了边上的利器，死了。
    死于意外，因却是越修明结下的。
    灰暗的记忆浮现，越修明眼底闪过心虚黯淡，随即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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