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憋屈
的样子,直奔主题问道:“不知卿将军急忙找本相何事,我这才来鄂城,天灾一事还没来得及查证,请卿将军尽快言明。”
梁碗刚才被卿飒摆了一道,这会儿话说的书面官方了,也少了之前的热络,卿飒对此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回道:“梁丞相不必查了,鄂城并未发生天灾。”
梁碗闻言一怔,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这话,抓住关键,说:“这么说来鄂城城主并未欺瞒不报,是清白的?”
也就是说他彻底没事了?
“对。”
这下梁碗心中的大石终于是落下了,而人呢,若是得知自己安全了,心思就不免活络了起来。
鄂城并未发生天灾,也就是说卿飒对上谎报了灾情,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欺君就是欺君,这罪可不小啊!想必就算是卿飒,打不折骨头也得退层皮吧?想及此,梁碗暗自得意道,“这次看你卿飒怎么办,叫你刚才落本相面子,回京都有的你苦头吃。”
心里乐呵呵,面上却一副不解的样子,问:“既然鄂城无事,那卿将军来信催本相快马赶往是为何?”
装的跟真的似的,如果眼睛没有露出幸灾乐祸的笑的话,见此,卿飒似笑非笑的看着梁碗,也不戳破,说:“此次我与瓴王来鄂城本想着能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