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脸面疼痛，侵身对着毕氏吼叫：“你这恶毒的夫人，真是为了自己什么做不得！背着老爷行女子不忠不贞之事，你以为老爷不知道！为了顾及你这夫人脸面，老爷故意装作不知情。这几年，老爷何曾亏待了你，到头来竟然为了些钱，合谋你这情夫逼迫老爷签字画押，老爷不从，你这情夫可真是下的了手！老爷遍体鳞伤你们也不放过……如今你还狡辩，我说的话不算证据，有天地神仙可见，也好好摸摸自己良心，你这夫人也配自己这身皮囊！”
    毕氏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的头发，呵呵笑着。手腕处的血迹已经沾了衣服，头发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邋遢的鬼。连那笑起来的脸都觉得扭曲变形起来。
    方大屠动了一动，张清子一记拳头，敲在头上，方大屠闷哼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敢再动你放大叔一下！”张清子那等这人聒噪，又朝那人脸面上呼了一拳。硬生生打出几颗牙齿出来。
    这下，方大屠可算老实了一点。再没说什么话，肚皮被张清子一脚踩着，力道似乎又被张清子加了几分，又一声痛叫。眼神盯着张清子，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一手触及，碰到身后有一把腰匕首，轻轻地摸了出来。本来已经变形的脸渐渐地恢复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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