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脑袋提来，我们当球踢。”
    说话的人是那个带牛头的人，体型明显比那个马面壮实些。转头看了那个马面一眼，一松手，是叶秋垂了下来。
    “你个二球，说谁是傻子呢？”
    那个马面一生气，也是松开了手，这下，叶秋结结实实地被甩趴在地上，整个脸面埋在雪地里，那已经被风风干了血迹似乎又开始在额头处襂了出来。
    那个马面哪里理会这些，指着牛头的脸，就是愤怒。甚至还一把扯掉了挂在脸上的那马面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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