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都是它们自己的选择。
    置身于河流之中的楚雨凝显得十分突兀，她就像是激流中一块顽石，光河为之分流。
    不过在楚雨凝的视角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可没有自知之明，她现在正享受着一首由灵魂之音，谱写的动人乐章。
    这是一首往生曲，整首曲子充满了希望，安详以及放下的意味。
    对于鬼魂来说，希望是对来生说的，安详是对死亡说的，放下是对前世说的。
    往生曲也只有在这样的光之河流形成之后才会出现。
    就在楚雨凝沉浸于灵魂音乐无法自拔的时候，死界的鬼门关前，之前楚雨凝见过的牛头巨人出现在了这里。
    它伸出大手，搭上大门，将鬼门关缓缓开启。
    它很轻松地推开了其中一扇，但是在推另一扇门的时候，却显得力不从心，因为马面不在了，它死在了小世界剥落期间，被规则绞的稀碎。
    牛头巨人怒吼一声，用出十二分力气，终于是推动了这半边门。
    石门缓缓打开，牛头巨人的气势也在不断衰弱，推动这扇不属于它的石门，显然不光有力量就可以的，还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哞～
    牛头巨人右脚一个打滑，石门的移动为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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