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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
半边软绵脸蛋被人讨嫌地拿捏,依旧一副任人作为的乖巧模样。
贺执舌尖抵过齿根,余光瞥见司机大哥手机支座上山路十八弯的回家路线,忽然好想念他下午才被送去保养的横冲直撞雅马哈。
听说大多数人醉酒时意识尚存,只是容易上头冲动兴奋过度。
贺执自认混蛋流氓,但二十余年始终保持自制,从未体味过断片的醉意,是以至今仍不能确定,每次许啄喝醉后便尤其主动但第二天就被他本人遗忘的动人情态究竟是真是假。
的士前脚刚携带尾气离开,下一秒怀中的傻蛋就踮起脚主动凑上他的唇畔。
贺执坏得要命,仗着个高仰头,每次都在许啄得逞的前一刻令人扑空。
来往几次小朋友恼了,推着他的胸膛要转身离开。贺执见好就收,立刻掐住人家的后腰死命按进怀中,空出一只手捏住许啄小巧的下巴,低下头含上他薄而艳丽的唇瓣,轻咬他甜得渗蜜的舌尖。
野猫在涂鸦褪色的墙头炸毛喵呜不休,被这当街一幕臊得险些掉毛三斤。
贺执不耐,厌烦,急切,弯腰搂住怀中人的腿弯,一声绵绵惊呼,许啄已经落入他的颠簸怀抱。
大步上楼时再次惊动家里那只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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