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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动,羞愤地跑去撞了墙可怎么办是好。
许啄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眨了眨眼睛,似是有些困惑他怎么不和自己玩了。
贺执撑着床角站起来,俯身靠近了热乎乎的小机器人。
“你发烧了,小结巴。”
许啄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这会儿他倒是承认了。
贺执又帮他换了次湿毛巾,就势坐在床角,直接躺到了许啄的另一侧。
小结巴邀请他共枕,但是却一个人把所有被子裹走了,跟个蚕宝宝似的。
贺执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烧糊涂,侧着身子与那双黑葡萄对视了一会儿,温声道:“乖,把体温计给我。”
许啄顺从地点点头,可是他把自己裹得太严实,转来转去扑腾了好一会儿才把体温计从腋窝里取出来。
贺执对着月光看了看水银的刻度,38度2,小结巴吃了药,确实开始降温了。
人在病中,容易脆弱。
这话好像贺妗说过,起因是他们母子两个去探水痘男孩林宵白的病。彼时,那个狗玩意儿就是那么支棱在他家客厅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狂得都敢招呼执哥给他倒杯糖水。
跟他一对比,小结巴可太可爱了。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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