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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
初一时,许啄站在办公室,听见许暨安在电话里沉痛地告诉老师:“他三奶奶病危,想见孙子最后一面。”
初二时,许啄站在办公室,听见许暨安在电话里沉痛地告诉老师:“他二大爷病危,想见侄子最后一面。”
初三时,许啄站在办公室,许暨安还没说话,老师已经沉痛地开了口:“您家今年又谁病危了啊?”
初中三年就这么混了过去,现在升上高一换了新的班主任,许啄也有点好奇,今年该哪位压根不存在的亲戚想见他最后一面了。
不过也就是想想,他回去不会问的。
毕竟家里想见他的,其实只有许暨安一个。
关关说的地方离公交站且有一段距离,许啄来之前查过路线,这会儿也没拿出手机,凭着记忆便选了个方向动身。
看起来非常自然,要不是他刚一转身手上提的纸袋就毫无戒心地被人抢走了,他还真的挺像昭敦巷本巷人。
“我靠,抢劫啊,啊哈哈。”
虽然在现代社会,人情冷暖已成常态,但身后这道掺笑的感叹也着实有些招人烦了。许啄回头看了一眼,公交站台人很少,他的目光很自然便落在了几步开外的两人身上。
一个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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