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情碍
南方而是被列车带去了完全相反的北方,那也就是他命运转折的开始。
刚到目的地的那几天,他的身上没有一分钱,以至于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吃上一口热乎的东西。北方真的好冷,那是那里最让徐斯南无法忘记的,他每天都伸出冻得红肿的双手在大街上给来来往往的行人塞着传单……徐斯南每次望着天空都不知道哪一朵云会飘到南方变成雨滴呀,那片会留下来变成雪花。
那些日子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去忘记原本的身份和原来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因为他亲手选择了自由,即便再难也只能是熬下去。
“穷怕了。”
孟连熹正喝着香槟听到徐斯南说了这句话险些呛到,她不可思议地望着对面坐着的徐斯南,怎么都不会想到说出这三个字的人会是他。
“很可笑吧。”徐斯南能理解孟连熹的这个反应,换做任何一个熟人也都会是这个反应的吧,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自己那杯香槟抿了一口,又继续道,“你肯定在想,我也会有今天啊。我自己都这么想啊,我也会有今天,只是后悔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开始觉得自己以前追求的那些自由都是狗屁,现在看来只有挣得盆满钵满,让那些人在你面前低三下四的,那才是绝对的自由!”
他说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