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尸体
,若非他,自己不会嫁给相公,也不会出征,不会小产。也有可能会恨娘亲,若非她,自己可能已经嫁给何宸哥,在铁匠铺里终日嬉戏,还有泉君,他不会想着参军,而是每天山上山下的跑来跑去,笑着说:“阿姐,你看我天天来找你,是时候叫你相公给我打把佩剑了吧。”
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她不能恨啊。他们也是为自己好,谁会想到后来的事呢?要恨,也该恨自己啊,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跟着出征呢?在仇府虽然不适应,可总会习惯,起码,那里安全。
唉,也不是。那杀自己的口谕无论是否是皇上所出,敢假冒圣旨的人,怎么都会是权倾朝野的存在。自己无论在哪里,总是逃不开这一劫吧。这就是做他的女人的代价吗?
那该恨他吗?
“后悔…”越宁不是回答,而是自己呢喃起这个词,仿佛不知它的含义。旋即,她笑了笑,看向仇徒,说:“相公,你说,我后悔吗。”
夜来得快,康永他们没有回来。简原将滤水囊从怀中取了出来,说:“尽力了。”
越宁接过温凉的滤水囊,虽说简原暖了一下午,可效果并不明显,但她还是说:“辛苦你了。”
简原摸摸脖子,取下自己的滤水囊,站起道:“那……我再去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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