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
意见。”
江淮蹙着眉头,显然很不悦:“我是你老师。”
说罢,他让贾青溪在医院陪秋晚,自己提着包走了。
后来秋晚才知道,老实人一旦发了脾气有多可怕。
江淮一回院里直接找上邓斌,就在对方办公室分别给几位领导通电话,坚定地表明了态度,邓斌拦都拦不住,当然也不太敢拦。
江淮毕竟也是国内德高望重的前辈,尽管一时被邓斌压制,可谁都知道,那是他心不在权利斗争上,要是他动起真格,国内那么多他的学生,光舆论压力就能让大家焦头烂额。
挂了电话,江淮又毫不留情地对邓斌道:“之前的事我考虑到小组内部和谐已经退了一步,毕竟我监管不力,我有责任,我的学生秋晚也有错,但你的学生卫凯之就没错吗?你做得事就光彩吗?现在秋晚都快被你们逼死了,我要还放任不管,我还配当她老师吗?我还配为人师表吗?”
“说我为人不大度也好,夹带私怨也好,我都没意见,大不了领导将我调离小组,我回学校当我的教书匠!我们搞学术的,业务能力重要,但品性一样重要,凡是都脱不开一个理字!有些人手里头有点儿权利就是非不分,搞特殊化,但不要忘了,这些权利都是谁赋予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