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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林氏显然也知道,她阴寒的眼神一错不错盯着冬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撕碎!
冬梅哭着摇头,分辩道:“奴婢冤枉!真不是奴婢,这一切都是大人的推测,难以让奴婢心服,这些条件,仅仅赵府中就有不少人符合,或许、或许是有人想陷害奴婢!”
“谁会陷害你一个贱婢!”赵河一脚踹倒冬梅,被县令冷冷看了眼,他顿时一僵,赔笑道:“都怪草民驭下无方,大人,您继续。”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方才你与夏荷都提到,你们进入房中时,视线本是一片漆黑,直到点灯后才发现尸体。可尸体就倒在门阑边,几乎将门堵住,你摸黑点灯时,为何不曾被绊倒,反而顺利进入房中?”
因为她知道尸体的位置!所以下意识地避开了!
秋晚不可置信地看向冬梅,现在,连她都怀疑她了,可是为什么……
“你——!”赵河又想开骂,却在觎了县令一眼后,放软了语调:“你为何要这么做啊?燕娘有哪一点对不住你呢?”话音一落竟悲声大放,哭得肝肠寸断,仿佛一位被伤透了心的慈父。
不等他表演结束,一旁的林氏已经嘶吼着冲了过来,表情疯狂,像失了理智的母兽,哪有半点往日的“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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