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道他真的顺从你吗？”
    程问晓咬牙恨道：“只怪我信错了人！”顿了一顿，道：“那晚官平云、安拓容两人刺杀失败，也是张正清搞的鬼？”
    神女笑道：“程问晓，你知道你最不应该做什么吗？”
    程问晓道：“我最不应该做什么？”
    神女笑道：“你不应该又收了张正清，却又收了张正清他师弟元峰。他与元峰原便是死敌，你将两个仇敌收到一起，他们焉能不闹事？你更不仅将两人收了，还收了一些原属仇家的人。嘿嘿！想要知道什么还不容易？”
    程问晓沉默良久，道：“原来他们虽属仇家，但由于青龙处逼到身前，不得不靠在一起合作。你承诺不灭了赶尸派，他便反了。”
    神女道：“不错。”她提起程问晓，纤指在他胸前摸着，低声道：“程问晓啊程问晓，你说你要怎么死才好？”
    程问晓笑道：“你要我怎么死？”神女道：“那死法便太多了，我暂时还未想清楚。不过……等你看着你那些手下都死光后，我才会杀你。”
    程问晓脸上大变，道：“你……”
    神女微笑道：“你猜，我怎么对付你那些手下？”
    程问晓道：“怎么对付？你别忘了，小雁山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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