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
    “有时候，什么都可以丢弃，但是唯有尊严。”楚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楚凡的这副模样，宁夜就知道，刚才他说的话，楚凡根本就没有听到心里去。
    不过，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楚凡骄傲，但却也有着骄傲的资本。
    事在人为，旁人插手不得。
    告辞了宁夜之后，楚凡便和清灵上了路。
    “这里离中州有多远啊？”楚凡坐上了马车，舒舒服服的问道。
    “很远，但是我们可以直接去空间虫洞，到达中州。”清灵道。
    空间虫洞一般都是相隔万里才会去使用，因为耗资巨大，而且相当不安全，只是却还是格外的受人追捧。
    “好。”楚凡没有多言。
    距离这里最近的空间虫洞也有个几百里，楚凡二人马不停蹄的飞奔过去，却吃惊的看见空间虫洞面前没有多少人，只有懒懒散散的几人。
    “怎么回事？”平日里面空间虫洞可不会像是今日这么消沉。
    “我上去问问。”
    “空间虫洞怎么不开启了？”
    “现在是空间虫洞混乱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吸入到别的地方，尸骨无存。”那人不知道回答了多少人，这个问题，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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