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凉意的。
    “百川东到海啊。”
    宁天忆起向问天的话，叹了口气。
    死亡啊，宁天不是没想过。从小就习医术的他，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即便是医术超群，也有回天乏术的时候。因为见多了生离死别，过早成熟的他很早就考虑过死亡这个问题。
    死亡的感觉是什么？死亡后会不会有感觉？死后有来生么？自己曾经的种种全都会消失吗？假如是的话，那真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但是明知是种很糟糕的感觉，却又注定要去接受。
    “让人不爽呢。”
    宁天笑了笑，想起了那个似是曾经，又是未来的梦境，梦境中的大家，都有着各自光辉的一生。炽古的确无敌了一生，未尝一败，星灵子跟星蛇晚年并肩，笑看风雪。北冥寒风孤身立于自己的衣冠冢前，凌寒独饮。惠儿城头眺望，孤独终生。莲仙子怀抱自己的衣物，闭目长眠。姜纯洁甚至还在姜家祠堂专门给自己上了个牌位，被后人供奉……
    最后大家都死了，终于是一代人都走到了尽头，最后也都变成了自家祠堂上的一尊牌位，被后人叩拜，然后新一轮的祠牌供上，将老祠牌顶了上去，又是一番新的轮回。
    长生，一个美好的梦。
    说它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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