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养伤
亲!父……亲”钟离昧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他的佩剑已经掉在了一边,那剑上,他到死也不会想到,会沾上父亲的血。
一旁的人已经被吓呆了,站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也不敢再继续闹着要一个说法。钟离候脖子一直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张了几下嘴巴什么也没再说出来。钟离昧也没了气力,瘫坐在地上抱着钟离候。
自从会走路开始,怀里的这个男人就教着自己开始骑起了马驹,摔疼了哭了,他也只会说男子汉,怎可哭鼻子,起来继续练习。对于钟离昧来说,钟离候从小的教育就十分的不近人情,不顾母亲的如何阻扰乞求,都要将刚刚十五岁的钟离昧带到战场前线上去打仗。钟离昧的第一场战争,没有战马没有护卫,只有这一把长剑,那场战争虽是胜了,他身中两箭差点失了性命。
贰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钟离昧的梦中都是自己只身面对上百敌人,父亲却还是要把自己推出去的场景。这些年,身上受过的伤,旁人看了都忍不住掩面,唯有钟离候,看着自己的伤总是一言不发,带着最好的御医过来后随即就会转身就走。
他恨,他恨钟离候的无情与冷漠,恨怎么会生在这样的相候之家,他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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