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晓婷一阵无语，忽然感觉这个闺蜜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
    同样的短信，不同的反应，在乎的人读出了失去，乐观的人却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希望。
    许牧没有管这两个有些天真的女孩，这不是他的主要对手，他关注的是幕后，还有那些曾经有意无意伤害到王超的人。
    “定溪的事情完了，你们说下一站哪里？饶江？平胡？苏山？”
    许牧列出的这些城市都是中海周边的城市，威慑力已经有了，许牧现在做的是痛打落水狗，要一直将对手打疼，打出血，打的没有人再敢出来。
    网络暴力的成本太低，很多人都喜欢插一脚，至于这一脚背后引起的后果是什么，没有人在意，即便是有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参与的人也罪过不大。
    “我不过是在网上参与了一句，又有什么关系？”
    三人成虎，积毁销骨，没有人在意这一句两句的背后可能给当事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也没有足够的威慑力，让这些网络流氓担心什么。
    即便被揪出来，那些人也会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不把这些事当成一回事。
    但是许牧的做法改变了这一切，任何人，如果不能为他的行为言论负责，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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