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间里。”
    寒轻歌微微蹙眉道：“这么说，此人并非是闯入了易潇的结界，而是从那个空间进来的？”
    “正是。”张岩道。
    寒轻歌心有不安，她之前可是亲眼看闯入那个空间的都是晦，她有些担心或许刚刚闯入的并非是堕仙，而是晦。
    张岩似乎猜到了她心头所想，道：“别担心，如果是晦易潇不会分辨不出的。”
    寒轻歌点点头，确是此理。
    一旁正在使劲默书的兰微抬起头来，道：“岩哥哥，这是不是说我可以回去捡书了？”
    张岩摆摆手道：“想都别想，你还是好好默吧。里面现在有上百只晦，谁进去都有可能被化形，而且那处空间已经碎了，谁也不知道书到底在哪里。”
    兰微哦了一声，闷闷地低下头继续写着画着。左左和右右趴在他两边，两个人一个给他磨墨，一个给他裁纸，配合地天衣无缝。
    张岩似乎有些累了，刚刚他一直再替白瑞疗伤，这会儿又说了一阵子话，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
    “张岩，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白瑞我们看着。”
    张岩笑道：“我没事，呆在这儿我安心。”
    寒轻歌心里过意不去，若非赶着救她，他也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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