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戚善在旁边睡得香甜，他就在昏黄的灯光中看了她一宿，怎么也看不厌。
    天亮了，戚善就迷迷糊糊地把头凑到他脖颈边上，撒娇。
    “你醒得真早……”
    真可爱啊。
    艾伯特心头软的不像话，他笑应了一声，没忍住还是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亲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够，于是再亲一下。
    戚善被烦得皱起眉头，拿手把他的脸推开。
    艾伯特也不生气，只笑吟吟看着她，绿眸一片温柔。
    一如以往所有在一起的早晨，他和她打招呼：“善善，早上好。”
    真好，有你的每一天。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戚善渐渐发现艾伯特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这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以至于她这样粗枝大叶的人都不能忽略。
    她很快打电话给威尔姆斯家的医生，又是逼迫又是请求，到最后甚至被逼得像个泼妇般大哭大闹，才从医生口中知道了真相。
    于是这一日艾伯特回来后，就看到了双手抱膝哭得双眼红肿的戚善。
    医生早已和他联系过，艾伯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心中酸疼。
    他沉默着单膝跪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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