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数吧。”季洺萧的语气很平淡。
    门口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要是被抓住就是无期徒刑吧？”一个人开口问道。
    “我查查。”
    方朵朵站在人群里，推开人走了进去，把书放在了桌子上，“谁让你带过来的，装模做样。”
    “你当时不是还让我不要锁吗？”季洺萧看着方朵朵。
    直觉告诉她和方朵朵有点关系。
    “你不会想说是我吧。”方朵朵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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