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的孙女虽然被教的固化了，眼神却很有灵性，也勉强值得他一试，而且把郑顽固的宝贝孙女教得跟他自己一样，郑顽固肯定会被气的跳脚，也就不枉费他一片苦心啦。
    成天艺皱着眉头，看着匆匆走过的路人，低头有些急促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再抬头，发现路人已经消失了。
    心里默默闪过四个点的成天艺一阵黑线，只好划掉重来，对于事情的艰难程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果然这事情一点都不比想象中的容易。
    明洞的广场人数量不在少，虽然多了样本，但捕捉会活动的物体的表情似乎也就越发困难，忙活了大半天只写了一个人的成天艺突然觉得有些羡慕金高恩和崔荷贤了。
    欧尼，求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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