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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询也要在旁边待着,然后太医开了个保养的方子,刘询把方子拿出去找了好几个民间医生检查,等煮好的药送来了,也着人检查了一番才放心的让她遵循医嘱喝药。
刘询这幅把她当成个易碎的玻璃人——不,应该说刘询这幅保护她像母鸡保护翅膀下小鸡的模样,成功的让意浓怀疑起自己难道在不知何时被人暗算,命不久矣了。
难道是霍太太做的事暴露了?不该啊,意浓既然没忍心去杀老张,就和霍太太对了好几遍流程,确定没有一点纰漏能将凶手指到霍太太身上才放下心来——霍太太的哥哥至少没有愚蠢的去正规药店配毒药。而霍太太本人没有儿子,不存在霍禹死了或者残废了她的儿子就能继承家产的事,可以说和(没有暴露造反意图的)霍禹不存在半点儿冲突,也是因为这个,到现在为止应该还没有人怀疑到她身上。并且如果刘询怀疑霍太太是凶手,怎么还会对自己这么黏糊?
直到这天,意浓跟刘询提起上次他们去宫外那未完成的旅行。“上次因为大哥的事,咱们连捏的泥人都没捏完。”
刘询道:“这好办,我找个捏泥人的师傅让他进宫来捏。”
意浓道:“哪光泥人啊,陛下上次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也没怎么玩就出大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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