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
清歌在道观住了八年,没吃过一口纪家的粮米,没穿过一件纪家的寒衣。”
死一样的静谧之中,只有纪清歌清越悠扬却语音淡漠的音色继续响起。
“寄名八年,招我归家,也不过只是为了夺我亲事换给二妹罢了。”
“你——”纪正则胡须乱颤,指着纪清歌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宁佑安愕然的张着嘴,直接怔在了当地。
纪清歌却连看也不曾看他一眼,继续说道:“要这亲事,拿去便是,清歌并不介怀,只是为何还要在定亲宴当夜,百般设计,欲将我与醉汉引到一处?”
她清凌凌的眸子直望着纪正则:“父亲,为何?”
而纪正则此刻已是连‘你’都说不出来了。
“今日之事,清歌即便是遭人算计在先,也依然不忘拼力将桐弟从歹人手中夺回,却不知错在何处?”
这一语虽然是问句,她却并不等人回答,已是接下去说道:“想来这普天之下,也不是事事都能昭彰,父亲既然要将清歌除族,清歌领命便是,缘本不深,断亦无妨。”
“但,若想要清歌安分离去,不再生事,还请父亲归还清歌娘亲的灵位。”
贾秋月此刻听得连装哭都忘了,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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