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惧哉!
如何得知的!
“父亲可是在思索应对之词?”纪清歌略等了一息,不见纪正则开声,不由微偏了偏头,看起来竟好似流露出一丝天真娇嗔,随即却是极轻的笑了一声:“清歌不妨再提醒一下父亲——不只是没有灵位,就连族谱上,都已然找不到我娘亲的姓名了呢。”
宁博裕捻着胡子,不着痕迹的瞟了脸色青白的纪正则一眼——纪家……做得可真干净啊……
……却也是绝情了些。
渐亮的天光之中,是令人屏息的死样寂静,纪正则终于再度开口的时候,目光之中已然是透骨的阴冷:“我纪家立家多年,乐善好施,百年声誉岂能由你一个大逆不道的畜生诋毁?!来人——”
他环顾左右,喝道:“与我将这畜生绑付官府!纪某人今日要问她个恶逆之罪!”
他此言一出,在场的差役里面不少人都偷偷互望了一眼,他们公门中人,虽然不过是皂隶差役,刑律方面总还是要比字都不见得识得多少的百姓知道的多。
为人父母的向官府状告子女恶逆,这不论在前朝还是如今都是重罪。
知府大人才刚与纪家结了亲,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这一场状告,必定是会被钉得牢牢的。
不止一名差役偷眼望向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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