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惧哉!
银钱?还是房屋田亩?这孽障虽是不肖,总算今日之后便再无瓜葛,只要不是太过分,倒也不是不能……
“只请父亲,将清歌生母的灵位请出,交由清歌便是。”
什……
纪正则刚想应声,却猛地怔住,适才刚有所放松的心弦骤然紧绷了起来!
“你说你要何物?!”
纪清歌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的说道:“清歌生母的灵……”
“住口!!!”
纪正则一声爆喝打断了纪清歌未完的语句,脸上已是色变,抖着手指着她,半晌才怒叱道:“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生!”
与陡然色变的纪正则不同,纪清歌却沉静如昔:“清歌逆从何来?”
“你——”纪正则再是精明过人,也没想到竟能从这逆女口中听到那让人但颤心惊的一语!
他纪家费尽了心思用尽了手段好容易才将那件事埋藏了起来,连同那个人一起。
……他的原配嫡妻。
卫氏女。
纪正则心中惊怒交加,惊的是这孽障未出襁褓便就丧母,又寄居道观八年,为何如今竟会旧事重提?怒的是她今日这一句话,已经将他十余年来为了压住此事所做的努力毁于了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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