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视线早就转移了过去，杨惠婷见江城没有再理自己，心下却是一阵失落。
    此时杨志国推了一下手电上的按钮，白色的灯光立刻变成了黯淡的红色，透过螺旋纸盘，直直照在顾楚的眼睛上。
    “老顾，老顾。”杨志国轻轻喊道。
    顾楚本就伤的不重，加上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突然被一道温暖的红光照着眼睛，耳边又有人喊自己，没过多久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杨志国的手电灯光调的很暗，即使直视灯光，也没有觉得太不舒服，但是却无法看见周围昏暗屋子里的别的东西，只能看见这一束红光，和眼前那一圈蚊香一样的东西不断地旋转。
    “嗯……？”顾楚迷迷糊糊地应着。
    “你头上被啤酒瓶打的好些了么？”杨志国轻声问道，当然了，顾楚被红光照射着，并看不见是谁和他说话，好像还在梦中一样，迷糊地回答着，“他妈的……”
    “顾凯。”杨志国机械一样反复重复着这个名字。
    一连重复了五六遍，顾楚也开始跟着用这样机械的语调重复着，“顾凯……顾凯……”
    在他的脑海中，模糊的图像逐渐清晰，在饭店里，顾凯拿着酒瓶对自己头敲下来。
    连着晃了三下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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