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慢慢地穿好衣服，摸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浑浑噩噩地往外走，就连自己脸上的口罩掉了半边也没发现。
    就在她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暗处盯着她的人，把监控视频保存下来，画面上是柳婷婷那张还没完全好的“红豆脸”。
    可她却全然不知。
    柳婷婷去酒店的员工换衣室换下了服务员的衣服，穿上自己原本的衣服，离开了这里，她不知道去哪儿，就在外面走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很多。
    到最后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弄死沈妙。
    如果不是因为沈妙，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帝都十月的夜晚已经充满了丝丝凉意，柳婷婷站在护城河上空的桥边吹了半宿的风。
    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扭曲仇恨，变得疯狂暴躁，到最后归于沉寂，神色淡然地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她那平静目光下的压抑和仇恨。
    天渐渐亮了，桥上已经有来往的车辆和行人经过，车辆鸣笛声将柳婷婷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她给曹晖打了个电话请假一天，然后回到了学校。
    她回去的时候，夏暖已经出门了，两个人并没有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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