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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

宴若则因为过多的疼痛而挣扎过度,将手腕扯出更深的瘀痕来,而脚踝则承受不了过多的摩擦,已然开始渗血。
    左砚衡看到这情形,本准备好的所有报复,在这瞬间消弭了泰半,不忍再折磨。
    伸手松开绑住她的腰带,与扣住脚踝的银链,伸手拨开那张被湿润发丝掩盖住的小脸,捧着它,与自己新生胡渣的脸摩娑着,刚毅的唇更是有意无意地轻吻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在道歉刚才的粗暴。
    只是随着吻的逐渐加深,温柔已难把持,吸吮的力道开始显得蛮横。
    很快的,左砚衡便将段宴若肺部的空气给掠夺一净,让她差点窒息昏厥。
    他额抵着她的额,轻喘着气,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痛苦地对她说:别再离开我了。这不是命令,而是他最卑微的请求。
    语落,便抬手解开了段宴若的哑穴,因为他想亲耳听到她的承诺。
    意识终於清明的段宴若,压抑着将左砚衡的硬挺推入体内的慾望,唇贴着他的唇道:我好想你。
    这四个字胜千言万语,更为真实真切。
    左砚衡一听,本想要她一个解释,但在这一刻,所有解释都不重要了,低头便狠狠吻住眼前这总能轻易拉扯他的心的女人,将这些日子以来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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