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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就会被她妈塞进桌下,然后她躲在桌下看着她妈连叫都不敢叫,像只雨巷里的流浪狗一样,双眼无神,抱着一根满是污渍的骨头被其他狗围攻,毛发掉落,满是鲜血,也只是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她就是她妈的那根骨头,她妈会在男人去工作的时候,抱紧她,轻轻地呢喃:我只有你了呀。rdquo;
为什么不离开呢?为什么不肯提离婚呢?
妈妈都是为了你好hellip;hellip;rdquo;
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好,这样仿佛沼泽里牢笼般的好,压抑成她成长时光里最浓重的灰色。
直到她渐渐长大,她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同学离开校园,听着一声又一声的木仓火声,她不安又迷茫。
有一天,那个就算下雨天没带伞也会穿着湿淋淋的西装站得笔直地出现在讲桌上的老头,头发凌乱,红鼻头又红又大,矮胖的身子挤在偏大的破旧西装里,仍旧是一如既往得滑稽。
那个老头,他们学校为数不多的老师,对他们说:同学们,恭喜你们,在今天你们永久地下课了。rdquo;
她单手撑着下巴放在缺了只脚的课桌上,她看着这个被调皮男同学捉弄过无数次的老头,这个矮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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