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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页

丁母在大路上晨练,眼睛总是看向钱家的方向,神情愁苦、纠结。路过的人和她说几句话,她总是走神,或者吞吞吐吐极力掩饰自己卑微的态度。职工楼的人多少能猜出一些什么,因为厂长负责分配房子,所以他们不敢得罪厂长,于是装作不知道友霞和钱谨裕之间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滕强媳妇刚进去两分钟,丁母出现在院门前,听到滕强媳妇的话,她气的身体不断发抖。她似乎想到什么,恳求道:老钱,前天傍晚有人听到谨裕和友霞约在昨天下午去看电影,友霞昨晚八点半才到家,孤男寡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友霞还怎么做人呐!rdquo;
    丁母脸色惨白,声线柔和,尾音颤抖,嘴唇没有规律抖动。
    如果前任厂长没有出事,钱父会羞愧的无地自容,打死不成器的老儿子。可是前任厂长出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丁家人态度软弱与人讲理,不由地毛骨悚然。
    我家谨裕昨晚被余徽广教授锁在标本室,不可能和你家友霞去看电影。rdquo;钱父面无表情反驳丁母荒诞的话。
    钱母从卧室回到院子里,把布包挎在肩膀上道:对啊,昨天谨裕被医学院闻院长挖到临床医学班,晚上和被处决犯人的尸体待在一起,陪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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