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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页

,学女婿舀了一汤勺蘸料,寡淡的丝瓜和扁豆裹上红白相间的碎片,入口,几种醇香的食材立刻征服她的蓓蕾,咀嚼干辣椒片,似乎能听到细微的脆声。
    吕芳芳看着有些意动,见三人吃的吸溜吸溜哈气,额头、鼻尖冒着细汗,收回拿空碗的手,还不忘用筷子敲击丈夫的贼爪子,唰唰送给丈夫好几十把飞刀眼。
    郑涛和媳妇对视几秒钟,最后败下阵,吃着没有辣椒、没有什么盐味的菜。老人经常说他们这里地凹,湿气重,多吃辣椒可以排湿气,所以家家户户最不缺的是辣椒。小时候他嘴巴寂寞从屋檐下面挂着的辣椒串上揪一个辣椒,用手擦擦直接吃了。结婚三年,他大概戒掉辣椒,正在为此感到高兴,妹夫先是辣椒咸菜肉渣,接着辣豆子,把他的辣椒瘾勾出来,又整出盐巴干辣椒碎片,他想吃。想到昨晚刚和媳妇浓情蜜意,赛过新婚,怎能和媳妇唱反调,他闻着辣椒的香味,吃着寡淡的饭菜,想象自己正在吃丝瓜裹辣椒。
    一顿饭吃完,蘸料被吃的干干净净,郑涛失望的瞅着妹夫,为啥不多弄点,好不容易忽悠媳妇回房重新梳辫子,想装点到厂子里吃。
    郑涛泄气地问道:啥味道?rdquo;
    钱谨裕如实、详细、不掺杂主观情绪说出蘸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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