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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拉近關係般自稱字了,而且那叫個眉眼溫順。
謝內史這幅隱隱帶笑的模樣,一掃往日不冷不熱,倒真像是她秉燭夜談的愛卿。
季郁瞇著眼品了半天,墨自筆尖滴落,都沒回味出話裡有什麼綿裡藏針的字眼。
「……」
謝懷柔見她沉默,心中忐忑這番諂媚的話是否太過熱切,反引她厭,正待補救些什麼。
耳旁聽見少女又啞又嬌地笑了聲,「是了,姊姊若想,總是能輕而易舉哄我開心的。」
謝懷柔心尖微顫,罕見默然。
明知此刻該說惶恐的。
這幾年裡對她能避則避……並非討厭她。
窗支著,月色緩緩地流淌進來,地上鋪著一道光與影。
季郁放下筆,才發覺臨摹了半個時辰的成果,被自筆尖滴落的墨汁染得不像樣了。
她輕輕揭起宣紙,想讓墨離旁邊的織錦遠一些,別再弄污了。
兩人說話,她特意讓宮女內侍候在外頭。
旁邊沒有服侍的人在。
季郁想把硯台挪個位,伸手去拿卻低估了歙硯的份量,手腕一軟,硯台便翻到身上直直地砸於地面。
季郁「……」
她低頭望著身上星星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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