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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撲起來的灰變少了,拖把布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淨起來。
可他似乎力氣太大,又一下,拖把布頭竟然從木柄上脫落掉了下去。
他怔了下,手裡抓著的就剩一根木棍了。
忙扒著欄杆往下一望,那布頭竟然還砸到了人,幸好他們教室的樓層不高。
錢文恩傻愣愣地往下喊了聲「沒事吧?」
這地主家的傻兒子張嘴就抱怨了句,「你怎麼不走開點啊,還站在下面,萬一砸下來的是個花瓶,你不就腦袋開花了嗎!」
「你給我扔回來吧。」
「二樓,你扔得上來吧?」
他一連串話說完,就看見那個被拖把頭砸到的倒霉蛋,緩緩轉過身來,摘掉頭上的拖把布頭,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龐。
他的頭髮、臉上,眼鏡片上全都籠著一層粉筆灰。
語氣比三尺之冰還要冷酷無情「你幾班的?」
「叫什麼名字。」
錢文恩嚇得頭一縮,認出這是凶名赫赫的教導主任。
忙回教室拿起書包逃命。
剛跑到樓梯口,就跟前來捉拿他的教導主任狹路相逢。罪加一等。
辦公室裡,季郁交掉訂正好的作業本,聽見許潤玉在旁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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